一部分人后退,完全就是因为心生胆怯。
只那万箭丛中如巍峨山脉一般的枪法,试问世间又有何人做得到?
“暂且停箭!”
“喏。”
兵戈一歇,双方列阵。
一边,巡防营万余甲士,黑压压的排开。
一边,只精骑三百,谢玄坐在马上兴奋直咽口水。
猛,实在是太猛了。
纵观史书上下,古今以来第一名将,当如是。
只那股子睥睨天下有我无敌的气势,就足够他用一生去学习、揣摩。
见晋军停止放箭,谢玄大手一挥,三百精骑执枪上前,与张武坐骑之后一字列开,人虽少,却也拿足了气势。
孙临心底有些发怵,未曾上前,只是远远的执马鞭问道:“你是哪一营的勇士,当真有些勇力。以前本将为何不曾见过?”
谢玄闻言大怒,策马上前:“好贼子,可认得谢玄否?”
“哼,原来是谢家的千里驹。我明白了,是魏人?”
“呵,何止是魏人!云霄阁中显香火位,晋武王当面,你真是好大的口气!”
云霄阁。
晋武王??!!
这下轮到孙临不淡定了。
曹操携张武登乾元殿削去南晋国号之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但凡不是傻子,心里都清楚,在建康城中最不能招惹之人既不是天子司马聃,也不是丞相桓温,恰恰就是那一对不知虚实真假的翁婿。
别管曹操是不是真曹操,张武是不是真张武。
乾元殿前,万军从中,拿住了桓温却是实打实的。
但论个人勇武的极致,天下绝对无人可出其右。
孙临回望心腹一眼,只见副将使劲摇头,立刻明白对方何意,即可滚鞍落马,恭恭敬敬抱拳一拜:“不知晋武当面,小子孙临惶恐。”
张武出马,枪抬大枪点在孙临头盔之上,又是惊得对方一阵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