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都想。
可谋反弑君之事本身已经足够他遗臭万年了,若再暗地行鼠窃狗偷之事,他桓世还不知该怎么被那些轻狂高傲的名士编排。
再者,谢氏豪门,与建康城中耳目何止万千?
他不请,曹操便不知道了吗?
请示曹操,说不定曹操真像他自己说的那般超然物外,根本不在乎天下局势,北魏走向,说不定还就真的应了。
如果是那样,桓温怎么都占个名正言顺之意。
有一代明君赞同,旁人指摘他时也得避讳些。
便是不同意,他也落个磊落光明,起码他说是为了南地百姓生计才反的。
不论真假,起码这样一来,不至于像看起来那么卑劣。
只不过很显然,现在事情没有按照他最期望的那般方向发展。
曹操回他不许,
就一定会插手建康局势。
而让建康真正乱起来最好的办法,就在护住晋天子。
只要司马聃一天不死,终究是君。
哪怕他桓温话说得再漂亮,依旧是贼。
报!!~~
报!!~~
“丞相,大事不好了!晋武救了天子车架,归拢巡防营进驻乾元殿。此时孙临已经彻底倒向天子了。”
桓温一砸桌案,又是一阵气急咳嗽。
“快!快些整备兵马,一定要赶在巡防营完全进驻乾元殿之前拿下宫城!”
“得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