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要护卫主公左右继续征战去了,不然还真想多留几日教导你。张蛮子这师父当得忒不称职,某还要教你。”
许褚似是发觉自己同作女儿态,有些气急败坏的砸碎了酒坛,起身:“罢了!总归是莫要坠了老许家的名头,护好主公后人。”
“珍重。”
一行清泪滑过许贯的脸颊。
这顽强的崽子在生活窘迫沦为酒馆小厮时未哭,
断骨蓄接,丛林之中被小黄蹂躏时不曾落泪。
战场争雄,身负刀剑枪伤时不曾皱过眉头,
这一回,他终于表露了心底最真实的情感。
身陷黑暗之中的人从来不会畏惧黑暗,只有在拥抱过光明之后,方之光的可贵。
许贯静静的饮完最后一壶酒,提刀起身。
现在的他,
有师父,有先祖。
即便短时间内难以再相见,
但起码,他再也不会感到孤独。
云霄阁。
当然也不知有谢玄觊觎。
他同样希望,有朝一日,能与许家先祖同列。
方为不坠许家名头吧!
此时,
襄阳临时行宫内,
拿着缩小版晋武枪在龙位上耍闹的张骁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趁着周围婢女打盹的功夫,蹑手蹑脚的爬出了行宫,
向着一处偏僻的别院中慢慢走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