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太上皇,更不是前朝的隋炀帝。
“儿啊,你与为父说说,你是怎么想到,要这般做的?”王珪问道。
若是只自己的儿子一时想起来,那不可能这件事连崔家都牵扯进去。
难不成就是几个年轻人凑到一块去,突然脑子一热,就这样了?
“泾阳县庄子上的书院要办招生考试这件事,在长安城里也传开了。”王崇基说道:“那时候茶楼饭肆里,全都是议论那边的招生考试的人。”
“因为那边的招生考试,竟然对学生的年纪也有要求,这跟长安城的书院是不一样的,再加上前段时间,朝廷颁布的两金制度,也是起源于泾阳县的书院。”
“大家都对那书院充满了好奇。”
“也有人,说要让自家孩子去考那书院的。”
“总之,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
“那天我正好跟郑家的六郎,还有崔家的五郎,卢家的十七郎在茶楼里喝茶。”
“也就谈起了那庄子上的书院。”
。。。。。。。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夜色逐渐笼罩住整个大宅,即便是到了黄昏傍晚,宅邸里依旧是像白日一般。
宅子里的仆从们逐个点燃挂在廊下的灯笼,石板路两边的立灯,大宅之中,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
厨房飘来炙肉的香气,混着新酿松醪酒的醇厚。
十余名着青绿半臂的婢女手捧鎏金的托盘,沿着沿着铺有簟纹方砖的甬道缓步而行。最前头的侍女臂间缠着银链,链上缀满细小的金铃,每一步都踏出清越的碎响。
郑家的厅中正在举行小规模的宴饮。
在场的,都是郑家之人。
王家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王崇基挨了打,王珪从翠微宫回到长安城之后,就再也没出过宅子,也没去宫中办差。
也是,如今陛下人在翠微宫,太极宫中,也没有什么差事要办了。
做臣子的,要为陛下做事嘛。
“王家有消息了,王珪从翠微宫回来了,明面上看着是没什么事,但是回到家中之后,把王崇基给打了一顿,估摸着这会儿王崇基正趴在床上养伤呢。”
“至于在翠微宫里,王珪与陛下之间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不过,咱们的人送消息回来说,在翠微宫,看到了太子殿下和泾阳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讶。
“什么,泾阳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