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祸不及家人,就跟这些脏钱,他们家里人没跟着享受一样。
衣食住行吃穿用度,哪方面少了他们的?
“泾阳王,但是此案牵连这么广,如果全都如此处置,恐怕人数上。。。。。。。”房玄龄有些犹豫,他在考虑朝廷的安稳。
“难道,连这种案子,都要法不责众了?”李复反问:“那以后大家做坏事,都提前联系好,人越多越好,就像是隋末大家扯旗起兵一样,人多了,朝廷就管不了了。”
“随之而来的,朝廷也。。。。。。。”
李复双掌一合,啪的一声,又分开了。
大隋呢?
那么大的一个大隋呢?
怎么成大唐了呢?
李复言语中的讽刺意味都要溢出来了。
李世民的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两仪殿内的众人噤若寒蝉。
这泾阳王,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李复嘴角掀起,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诸位相公,为何一言不发啊?”
“可是,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犯了错的人,不应该被大唐的律法所惩治?”
“还是,人多,就可以赦免?”
李复看向长孙无忌。
“吏部尚书,陛下即位后,不能说头等大事吧,也是重中之重。”
“那就是,重新修订律法。”
“如今才贞观五年,新修的律法,不管用了吗?”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
这话,就有些重了。
殿内一片寂静。
外面起风了,殿内能清晰的听到,风掠过廊下的呜咽声。
李世民眸光扫过跪坐在两仪殿内的朝臣。
“泾阳王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
“朕问你们,朝廷的律法,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