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之中一切从简,但是去西海和西州都护府的,哪一个孩子不是在那边吃沙子?
“是。”梁司业拱手应声。
“都是些十几岁的年轻人,大小伙子,血气方刚,还是要提醒他们,战场不是书院的演武场,是真正见血的地方,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是虚言,也不是他们能够凭借一腔热血去做事的地方。”
“其吧。”
梁司业应声而退。
与李渊对弈的老者见状,也起身告辞。
李渊未曾阻拦,他现在的确是需要,静一静。
大孙监国,年轻,有锐气,做事也有条不紊,怀仁从旁辅佐,叔侄俩人在长安城稳扎稳打,如今北疆新胜,辽东稳步推进,势头好,可是大唐四周,仍旧是危机四伏。
还不知道西南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如今,又要让兵学院的子弟们上前线历练。。。。。。。
充实军旅,培养后备人才。
怀仁看的远啊。
辽东那边打下来,应该也是和西州都护府,西海都护府一样的,设立都护府,划归到大唐的版图内。
有了新的地方,就需要有官员坐镇,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勋,坐镇统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派合适的人去,就显得尤为重要。
中低层的官员,就有了缺口。。。。。。。
兵学院里,还有李绩的长子,程家的老三,尉迟家的老二。。。。。。
李渊站起身,踱步到门口。
“罢了。”李渊笑了笑:“由着他们折腾去吧,只要书院这边安稳,孩子们有个出路,那便好。”
书院内,夏日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槐树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上午骑射课程刚刚结束,演武场尘土未散,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擦拭着兵器,兴奋的讨论着方才的比试。
一阵钟声响起。
不是上课铃,而是兵学院召集学生的提示。
学生们赶忙整理好衣冠,迅速朝着钟声方向集合。
莫说现在是上午课后了,便是半夜,只要这钟声响起,兵学院宿舍里的学生就必须马上穿戴整齐,到外头空地上集合。
若是来的晚,一顿体罚是逃不过的。
按照先生们的说法,如果在战场上,有敌人来袭,人家是不会给你敲响警钟的。
听到动静,就必须马上警醒,不管当下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