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提笔蘸墨,撰写奏报。
裴行俭则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思索这个问题。
看着倭国灭了新罗,大唐出兵,为新罗讨个公道。
公道有了,但是新罗没了。
倭国还要承受大唐的怒火。
当然,大唐不会真的生气。。。。。。。
苏定方写着奏报,眼神里满是笑意。
先前,泾阳王殿下打倭国的主意,如今钩子已经要放过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浪花泛起了。
泾阳王殿下所谋实现之日,也就不远了。
城外另一侧军营,营帐中,李震与程处弼和尉迟宝琪坐在一块。
程处弼在帐内来回走动,李震则是和尉迟宝琪两人面对桌案上的诸多文书,不断的整理归纳,写写画画。
“还是前些日子的时候,整天打仗,来的痛快。”程处弼说道:“现在让我每天看着这些东西,还要不出错,我脑袋都要大了。”
“处理军中的庶务,也是功课之一。”李震说道:“只会冲阵,那跟莽夫有什么区别?如果只是做莽夫的话,也没必要去书院读书了,对吧?”
尉迟宝琪点头:“不错,程老三,你如果脑子里都是肉块的话,是没办法领军作战的。”
“嘿,尉迟老二你这人说话,忒损,我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吗?”程处弼气得往尉迟宝琪对面大喇喇的一坐。
你得给俺个说法。
一边的李震哈哈一笑。
“不不不,当然不是,老三的脑子灵光着呢,是吧,程二十九。”
“好你个李景阳!!”程处弼恼怒:“又来打趣我!”
“不不不。”李震连连摆手:“这可不是打趣你。”
“你想想,兵学院当中有学生七十人,分了两个班。”
“七十人的考试,你能进前三十,拿到这个上战场的名额,二十九,又怎么会是打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