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户部也说了,钱粮已经捉襟见肘,难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跟吐蕃再打一场吗?”
“我看也未尝不可!就应该好好收拾收拾吐蕃这匹高原狼。”
“简直是意气用事!”
“吐蕃请婚,非为一女子,实为两国邦交之大事。我大唐以武立国,亦以德服人。彼既有意通好,我朝自当以大国气度待之。”
“放你娘的狗屁!!!”
。。。。。。。一时之间,朝堂上一片混乱。
李承乾面色冰冷,由着他们在太极殿上吵。
朝臣吵架,吵架是好事啊。
“诸位,该停下了。”
见两边火气都上来了,李承乾这才开口。
一开口,太极殿中便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朝臣赶忙对着李承乾躬身行礼。
“和亲不是儿戏,也不是他们吐蕃请,大唐就要准的。”
“松州外陈兵这件事,绕不过去。”
“松赞干布的称臣上表,也未到长安。”
“西南疆界,自武德年就不曾放松过一丝一毫的警惕。”
“禄东赞身为吐蕃大论,以使者的身份来长安,的确是有一些分量,不管是国书也好,贡礼也罢,倒是能看出几分诚意,看在这些诚意上,大唐可以同意边境的互市,但是,榷场要在大唐的监督治理之下,吐蕃不可插手,规矩,按照大唐的规矩来。”
李承乾目光扫过众臣,最后落在兵部侍郎身上。
“令松州都督韩威、鄯州都督牛进达,加强戒备,整军备战!我大唐将士,既能破高句丽、定百济、败薛延陀,西南一隅,又何足道哉!”
李承乾站起身来,俯视着殿中群臣。
“大唐给吐蕃一个台阶,孤希望,吐蕃能够顺着这个台阶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