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晚上属于孩子们的接风宴,两人就不参加了,李复已经让人在庄子上的酒楼里准备了一桌宴席。
“老苏,你先回去休息,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
苏定方点点头。
“好。”
到了晚上,李复如约来到庄子上的酒楼。
酒楼与客栈并肩,中间有廊桥相连。
三楼的雅间里,苏定方已经在此等候。
李复带着伍良业等人进来。
“殿下。”苏定方拱手行礼。
李复笑着还礼。
“咱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坐下说,坐下说。”
李复招呼着,两人落了座,对坐而饮。
伍良业他们几个护卫,则是单开了一桌,只吃饭,不喝酒。
没了旁人,两人相互之间聊天,也轻松自在许多,苏定方说了一些水师在百济打仗时候的事情,也说起了扶余义慈逃到倭国的事。
“怀仁,我知道,你心里对倭国的想法,一直没变。”
“扶余义慈过去了,这就是在倭国埋了个钉子,我没有让人在海面上截他。”
“往后,就等着看扶余义慈什么时候想要借倭国的手来复国了。”
“辽东那个地方,越是往北,就越是苦寒,加上如今辽东都护府和平壤都护府离着长安千里之遥,不管是扶余义慈还是倭国的人,心里都会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鞭长莫及。”
“这个想法,生根发芽,逐渐成长,加之他们的野心灌溉,我想,可能用不了几年,扶余义慈就会等不及了。”
“半岛之上,还有个新罗。”
说到新罗,苏定方笑了。
“怀仁呐,你都不知道,当初我在熊津的时候,是有多眼馋那块地方。”
“看看地图,整个半岛,那么多土地,都已经并入了大唐的版图,就那么一小块地方。”
“就那么一点啊。”
“看着真是让人,啧。”
“唉~~”
苏定方的语气里,带着许多惋惜。
“回过头来看,这场仗,晚一点再打其实也行,新罗根本没有牵制住盖苏文和扶余义慈,他们的兵力,还是都往北边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