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我那继子,今日不也是得了表彰嘛。”
李复恍然大悟,回过味儿来了。
今天上台领奖的学生里,还有杨大壮。
两年前他也去了西域。
“不止是我那继子,还有柳娘的儿子,铁柱。”
李复一拍脑门。
“你瞧我这记性,平日里铁柱铁柱的叫习惯了,今日在台上,梁司业读名字读到常一的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
“这事儿闹的。”
“现在俩孩子都回来了,晚上你们一家四口,也好好团聚。”李复说道:“对了,告诉柳娘,让她今日也别在厨房忙活了,和铁柱一块回家,好好庆祝庆祝。”
当初庄子上建新房的时候,老赵有份,柳娘也有份。
老赵拖家带口的,在庄子上肯定是有新宅子住的,成亲的时候就是在他的新房子里成的。
至于柳娘,虽然一直住在宅子里,可是将来铁柱是要成家的,因此,在庄子上也给儿子置办了新房,只不过铁柱住在书院里,是陆德明的学生,侍奉在老师身旁,那房子就一直空着,柳娘偶尔得了空,去打扫打扫,添置一些东西。
“嗳。”
老赵喜滋滋的应声。
李复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这事儿弄的。
自家孩子也去了西域的都护府,自己竟然给疏漏了。
当初柳娘来宅子里的时候,就带着铁柱,那时候李复读书,铁柱还是个小不点呢。
如今,也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李复迈步往宅子里走,直奔着书房去了。
推开书房的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李韶在书房里督促着狸奴读书,斑奴在一边也没闲着,坐在李韶的腿上,手里握着毛笔,在洁白的纸上努力练字。
听见开门声,斑奴抬起头,看见是李复,眼睛顿时亮了。
“阿耶!”
挣扎着从母亲怀中出来,跳下椅子,朝着李复跑了过来。
李复弯下腰,一把将斑奴抱了起来。
“写什么呢?”
“母亲教我练字。”斑奴脆生生的回应。
李韶见到自家夫君回来,脸上也展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