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尉迟,你们可算回来了。”李复笑着拱手还了礼。
程知节一手抓住李复的胳膊,捏了捏,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瞧着你还瘦了一些,这一年待在长安,怎么?待的不自在?”
李复笑了。
“瘦什么瘦,还胖了两斤呢,你们去松州之前,我就在崇政殿,说是给太子殿下帮忙,实际上,也没做多少事,无非闲着喝茶,也没怎么动弹。”
三人在门口寒暄了一番。
“咱们找个地儿,坐下细说。”程知节笑道:“你这府上的茶水,喝着没劲儿。”
“哈哈哈哈哈哈。”
李复与尉迟恭两人放声大笑。
“我看你这泼皮,不是冲着茶来的。”尉迟恭无情的揭穿了程知节。
“尉迟老黑!”
“走走走,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李复拉着他们俩人:“还是这家里的老地方,虽然布置的一般,但是吃着饭喝着酒,得劲。”
两人连连点头。
这地方不是什么正厅偏厅,而是府上厨房院子里的南屋里。
离着厨房近,屋里烧着炕,舒坦。
三人到了厨房院子的南屋里,客人一到,厨房里就开始忙活了。
南屋里,炕是提前烧热的,一进门就暖意扑面,三人除去外面厚重的外衣。程知节一屁股就坐在了炕沿上。
“还真是有老长时间没来这地方了,你别说,你这炕弄的真不错,舒坦,你都不知道,松州那边,冬天冷的要命,睡觉都要裹两层被子。”
李复在两人对面坐下,给他们各倒了一碗热茶。
“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三人刚坐下没一会儿,厨房里送来了两碗汤面。
“都说出行的饺子回家的面。”李复将两碗面推到他们面前:“以前我家里的规矩。”
“先吃点,这算是接风。”
“一会儿你俩要喝酒,肚子里得有点东西。”
程知节和尉迟恭两人自然却之不恭,端起汤面一顿造,连汤带水的进了肚子。
放下碗筷,拿起布巾擦了擦嘴。
“你还真别说,这玩意儿一碗下肚,真是痛快。”
“你这汤面,与外头的不一样,有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