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是个没用的,自己,也憋屈了这么多年,今日,一定要好好出了这口恶气!
斥候的马蹄声急促地响起,阿史那结社率一凛,勒马回头。
那个派出去的斥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来的,脸色白得像纸,连滚带爬地到他马前。
“郎将,官道上……官道上……”他指了指来路,声音发颤,“好多骑兵!唐人的骑兵!甲胄齐全,怕是有好几百人!”
阿史那结社率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策马冲上路边的高坡,极目远眺。
官道尽头隐隐约约有一片黑影在移动,甲胄的反光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
是骑兵,是唐军的骑兵,看上去有三百多人!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骑兵?
那个方向。。。。。。。。
有那么多兵的,就只有。。。。。。。。泾阳县,泾阳王府的王府两卫!
李复!!!
阿史那结社率咬紧了后槽牙。
该死!!
谋划了这么久,踩了无数次点,算好了太子出发的时辰,算好了沿途驻军的换防。
结果,遇上了泾阳县的王府两卫。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消息走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计划!
“将军,咱们。。。。。。。。”
阿史那结社率没有回答。他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影,手攥着刀柄,攥得指节泛白。
官道上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撤!”阿史那结社率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咱们不截太子,去九成宫,这个时候,九成宫没有那么多的护卫,我的身份还在。”
四十余骑突厥亲兵如蒙大赦,调转马头,朝九成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也知道,对上三百骑兵,他们根本活不下来。
泾阳王府的两卫,他们有所耳闻,那是一支精锐。
甲胄齐全的骑兵精锐,在这片土地上,十分可怕。
即便是放到草原上,铁甲遇上皮甲,他们也会被砍瓜切菜一般撕碎。
阿史那结社率依仗着的,就是他中郎将的身份,本就是负责宫中宿卫,带上四十人,人不多,也不高调,到了九成宫,甚至能够正常接近含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