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周拱手应声。
李复回到榻上躺着,就这么一会儿,就感觉又累了,依旧是觉得有些心累。
或许,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是时候该在庄子上好好歇一歇了。
那时候,就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
天气也热了,可以陪着孩子们在后院里玩水。。。。。。。
想到家里的孩子们,李复心里这才轻松一些。
庄子上的风,从泾河上吹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李韶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那封刚送到的信,没有急着拆。
信是李复的笔迹,她认得,信封上写着“夫人亲启”四个字,笔力有些虚,不像平日那样。。。。。。。
拆开封口,抽出信纸。信不长,寥寥数语:“夫人:陆先生走了,我已回长安。身子无碍,只是有些累,歇两日便好。勿念。等我回来。夫复字。”
李韶看了一遍又一遍。
按照自己对自家夫君的了解。
一封信,字越少,事越大。
这通篇下来,字不算多,也就是说明,他有事,但是事没有大到一定地步,但是不会是一点事都没有。
再看看这笔迹。。。。。。。
怕是这一趟下来,累倒了,这会儿在长安城的王府里好好休息。
说不定连调养的汤药都喝上了。
李韶拿起信纸,放在鼻尖处,仔细闻了闻。
没错了。
把信折好,放进袖中。
既然他这么努力的不想让自己担心,那干脆,便顺着他的心意吧。
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猜出来了,岂不是又让他多耗心神?
一会儿给他回封信,说说孩子的事,庄子上一切安好,等他回来就是了。
翠竹端着一碗银耳汤从厨房出来,来到李韶身边。
李韶接过银耳汤,喝了一口,是温的,不烫不凉。
“小姐,郎君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李韶微微颔首。
“具体的日子不知道,但是估摸着不会太久,他现在在长安还有事要办,明日是陆先生出殡的日子,他肯定是要去的,左右不过晚几天。”
“放心,那边一切平安,你的夫君也是。”
翠竹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