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赵宣周身腾起一缕青烟,显然被宁淳身后阴影发动的转嫁剑道殃及,哼声道:“申令雏,这可是你的人,居然敢祸水东引,这笔账先记下了!”
话音未落,又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赵宣措手不及间,脚底一踏,不远处的申令雏身体一震,已然同时遭受了牵连。
“赵宣,不必内讧,不如你我联手,将之速速斩杀,以除后患!”
“好!且信你一次,若你再敢欺瞒,你我就是死敌!”
申令雏的脸色非常难看,尤为痛恨的是,那个叛逆不仅活着,还敢在他周边堂而皇之现身,也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这个时候,处身核心区域的玄靖帝君,脸色同样难看,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是却不明白,这天清劫火为何来得越来越变态。
这劫火乃是天清杀境中的因果之道在发挥作用,最重要的原因是遭受雷劫重击,因无法彻底消化雷劫力量,故而将之分散到这些挑战者身上。
胸口处,一朵无明劫火突然出现,烧的玄靖帝君面部扭曲,此刻宛若坠身地狱,遭受万鬼撕咬,委实痛苦不堪。
正在他苦思如何化解劫火之时,冷不防一张手凌厉一抓,竟然将那朵劫火抓走,轻松捏碎。
玄靖帝君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一朵难缠劫火就这般被那青年吸纳了,怎么可能?
寻常人避之唯恐不及,他是如何做到的?
突然,一朵更大的劫火,再度在他胸口冒了出来,仿佛已然在他内心生根,种种煎熬痛苦,让他如坐针毡。
光影一晃,这朵硕大的劫火,竟然再度被那青年抓走,一条龙形在其身后蜿蜒游出,张开嘴巴,只一吸,便将这朵腐蚀之火当作美味吃得干干净净,犹自意犹未尽。
玄靖帝君不由自主张大了嘴巴,他虽是帝君,也从未见过如此古怪之事。
“说吧,为何要如此做?”
“合作。”
“我们不是已经合作了吗?”
“我需要你的绝对信任,你,愿意相信我这个初来乍到的陌路者么?”
玄靖帝君心思浮沉,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微翘,点了点头。
“虽看来不太情愿,但,我就当你答应我了!等一会,不要抗拒,顺其自然!”
玄靖帝君默然无声。
处于外界的天浔同样张大了嘴巴,稍后嘴角翘起,露出一丝他人无法理会的笑容。
“这座大阵业已趋向混乱,为了抵挡滚滚而来的天劫,我们必须拨乱反正,方得长远!”
玄靖帝君正欲询问,突然间识海内感到一阵晕眩,他下意识就要抗拒,突然想起青年所言,便强自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