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呢,眼里都是气定神闲,这是心里有底气的人才能表现出来的。
年轻漂亮的女孩,在这个混乱的地方,不仅有钱,自身也有底气,那能简单吗。
所以要说不是一路人,陈洛军跟林晚宁才不是。
陈洛军不明所以:“你们笑什么,我说的是认真的的。”
“我知道。”林晚宁点点头,憋笑。
蓝信一也跟着点头,但嘴角有点难压:“明白,明白。”
见两人这样,陈洛军放下碗,绷着脸色盯着他们。
蓝信一看他这架势,还以为要动手呢,他的手都习惯性去摸刀了。
想着要打架,那不能伤到林晚宁,还试探着给她使眼神,让她走。
林晚宁没理他,也没动,他不认为陈洛军会动手,再说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也打不过自己。
下一秒,陈洛军就突然猛地站了起来,还带动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响声。
蓝信一一看这架势,也瞬间跟着站起身,半个身体侧过去,挡在了林晚宁面前。
“你这么没品啊,笑你一下就要动手?”
陈洛军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不知道他在胡说什么,手开始掏口袋。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掏武器呢。
蓝信一也拿出了他的蝴蝶刀,在手里甩了甩。
陈洛军掏出钱,见他手里的刀,有些纳闷地看他一眼,就转身去结账了。
见他不是要动手,蓝信一这才知道是他自己误会了,重新坐了下来。
“你刚刚,戏过了啊。”林晚宁不给面子的直接说道。
“什么戏?只是虚惊一场。”
见他不承认,她也没多说,只是笑笑。
陈洛军结账回来,两人就离开了。
不过一个还要去忙,一个直接回了家。
*
黑暗是罪恶最好的温床,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潜伏者的号角,也成了恐惧者的丧钟。
半夜三更,城寨的喧闹声也终于告一段落。
林晚宁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意识准备进入睡眠,但因为听力太好,被一阵交谈声给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