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凑近闻了闻,皱眉,“你喝酒了?”
“乐乐,你经常需要喝酒吗?”
我满不在乎,“这点量不算什么。”
一口气跑上五楼,才反应过来,她连声姐都不叫,真是没礼貌。
3
大热天的,温月不知从哪买的蒲扇,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扇着风。
她见我经过,迫不及待地起身,眼里亮起光。
真不要脸,我目不斜视地绕过她回家。
半夜,我从噩梦中惊醒,睡衣被汗浸湿。
静谧中,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周时晏喊我去酒吧接他,说他喝多了。
我换好衣服急匆匆地下楼,温月掀开身上的报纸追上我。
“乐乐,这么晚,你要去哪儿?”
我不理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温月钻了进来。
我扁了扁嘴,真是阴魂不散呐。
“快看,她真来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我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周时晏是喝多了,还和朋友打了个赌,赌我这条舔狗会不会来。
我果真随叫随到。
包厢里哈哈大笑,“还是时晏厉害,养了条这么听话的狗!”
“闻乐,我皮鞋脏了。”
周时晏得意地抬脚踩在茶几上,皮鞋上是吐过的污迹。
我想也没想,从包里抽出湿巾,半跪在地上,给他擦鞋。
一波又一波的嘲讽像浪潮一样将我倾倒。
一直站在门口的温月操起地上的酒瓶猛地往周时晏头上砸去。
清脆的玻璃碎响,包厢里顿时鸦雀无声。
温月咬着牙,瘦小的身躯像头怒发冲冠的狮子。
“王八蛋!”
那一瞬间,我仿佛在她头顶看到一束光。
那束光把我从一厢情愿编织的白日梦里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