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几分才艺,迎新会上一首老歌将大家原地送走。
然而,她的奇葩引起了周时晏的注意,内线打给我。
“闻乐,把你妹妹喊进来!”
名字相仿,又比我小几岁,大家都以为她是我妹妹。
温月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半晌后出来一脸潮红。
我故意把手上的文件弄得咯咯作响。
周时晏甚至还摸了摸她的头发。
呵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她可爱。
我连冲进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周时晏肯定会说,“闻乐,我是在保护你。”
“如果被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以我的受欢迎程度,她们肯定会排挤你。”
我相信了。
他一定是要给我们找个挡箭牌,温月就很合适。
周时晏的信息发来。
“晚上陪我去应酬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好。”
我喊温月先回去,陪周时晏去饭局,喝了三轮酒。
散场之后,我喊的代驾到了,周时晏猫进车后座,一声招呼没打走了。
我忍着抽搐的胃,扫了个共享单车。
我对周时晏毫无怨言,周末早上他起不来,我还要赶到他家帮遛狗。
房间乱了我来收拾,衣服脏了我来手洗。
我对他这么好,只因他给我撑过伞。
是真的撑过伞。
下雨天给我撑伞载我到地铁站,马拉松比赛摔倒了扶我起来。
因为他的善意,我成了他最忠实的舔狗。
锁好单车,我看到温月在楼下焦急地踱来踱去。
“你回来啦!”
她脸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傻子,这么热不上去吹空调?”
温月凑近闻了闻,皱眉,“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