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在沉睡。
楚夏悬浮在那巨兽上空,望着它那庞大如山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他一跃飞到了巨兽的背上。
那里的鳞甲如山峦起伏,每一片鳞甲都有山岳般巨大,楚夏站在其中一片鳞甲上,如同站在一片大陆的表面。
他蹲下身,掌心贴上鳞甲。
体内的光点同时亮起。
他开始炼化。
这一次,不再是炼化一只巨掌。
是炼化整头巨兽。
那是一个漫长到难以想象的过程。
楚夏盘膝坐在巨兽的背上,如同一个微小的寄生虫,依附在这头庞然大物的体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它身上抽取养分。
一开始,巨兽毫无反应。
它睡得太沉了,沉到对背上那只“蝼蚁”的存在毫无察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夏的炼化速度越来越快。
他从坐姿变成站姿。
从站姿变成行走。
他不再满足于只从一处抽取,他开始在巨兽的背上行走,每走一处,便在那里停留一段时间,将那一片区域的混沌之气尽数吸尽。
几十年后,巨兽背上的某一片区域,鳞甲的色泽开始变淡。
几百年后,那一片区域的鳞甲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变得灰白如骨。
楚夏继续向前走。
他走过巨兽的背部。
走过它的脖颈。
走过它的头颅。
走过它的四肢。
他用了几千年的时间,将这头巨兽的全身都“走”了一遍。
每走过一处,那一处的混沌之气便被吸尽。
而那巨兽,始终没有醒。
它睡得太沉了。
沉到楚夏怀疑,它是不是已经这样沉睡了无尽岁月,沉睡到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楚夏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