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主宰核心在欢呼,在雀跃,在贪婪地吞噬着血丹中蕴含的能量。原本已经卡在六阶巅峰数十万年的修为壁垒,在血丹能量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
南宫绮丽心中一喜,然后更加专注地投入到了炼化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虚空之中一片寂静,只有两人体内偶尔传出的能量涌动声和远处那座依旧燃烧着暗金火焰的石碑。
南宫绮丽将第六颗血丹吞入腹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不仅快速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状态,甚至看到了突破七阶的一丝可能性。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感觉不对劲。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她的小腹中升起,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向全身蔓延。
那股燥热不像是能量暴走时的灼热,也不像是被葬业之火炙烤时的痛楚,而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暧昧、更加难以启齿的温热。
南宫绮丽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两团极其明显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每一次心跳都会将一股更加燥热的血液泵向全身。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楚夏。
楚夏依旧盘膝坐在那里,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赤金色光芒。
葬业之火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将血丹中的能量一层一层地炼化吸收。
他的侧脸线条刚毅而硬朗,下颌的弧线在赤金色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棱角分明。
一阵男性的阳刚气息从楚夏身上飘了过来。
南宫绮丽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股气息极其微弱,微弱到换做平时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此刻她的感官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敏锐,那股若有若无的男人气味飘入她的鼻腔,就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干枯的草原,瞬间便点燃了她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在素白长袍下剧烈起伏。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从皮肤烫到肌肉,从肌肉烫到骨骼,从骨骼烫到灵魂深处。
那种燥热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楚夏,想要从他的身上汲取某种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东西。
南宫绮丽咬紧牙关,强行将目光从楚夏身上移开。
她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