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六曹参军只有司兵参军没逃跑,其他五人?都?被我们的?人?抓起来。”
总兵复命,“这些人?如何处置?李司马和司兵参军又如何处置?”
“并州有消息传回来吗?”
许刺史问。
“没有发现崔瑾和王夫人?。”
总兵低声回答,“他们二人?可能?还没抵达并州……”
“砰”的?一声,一块儿?砚台落地,随即有红色血迹滴落。
“还没抵达?这都?小半个月了,游也游去并州了!”
许刺史重重捶桌,“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跟我说,护卫一定能?在潼关拦住人??不能?等了,那几个叛主的?人?都?给杀了。”
“是……”总兵犹豫,“宰相大人?如何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许刺史狂笑起来,“宰相大人?老了,要死了,开始看重身?后名了,他要大义灭亲哈哈哈哈。都?给我去死吧,早点下去给爷铺路。”
“大人?,朝廷来人?了。”
守官慌张地跑进来,“人?马已经进河内县了,再有半个时辰就到。”
“不可能?,长安的?人?来不了这么快!”
许刺史起身?,“是驻守洛阳的?御史?让司兵参军进来,不,我去见他。”
司兵参军正琢磨着杜悯私下跟他密谋的?话?,猛地听见脚步声,他吓得?赶忙起身?,“大、大人?……”
“朝廷来人?了,你立马召集你手?下的?兵,我们带着人?手?一起离开怀州。”
生死关头,许刺史陷入癫狂,他不能?被抓,他不能?死,与其束手?就擒,不如奋力?一搏。
司兵参军吓了一跳,他还不如跟何参军他们一起逃了,被抓了也就是一个死,他一个人?死了要好过三族皆亡。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司兵参军应下,一出门就打发人?去给杜悯报信。
在他身?后,李司马的?公房里,汩汩红血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