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者没有意见。
“上车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王布商说。
孟春等人坐船离开洛阳时,两个骑马的人也抵达河内县了。
翌日傍晚,杜悯准备下值时,后院的护卫来传信,沈别将养在暗室里的耗子被毒死了。
杜悯让尹采薇先回府,不用等他,他急匆匆去了暗室,问:“派人去追查了吗?”
“已经查到?了,是鸡有问题,伙夫贪便宜买了一只死鸡,鸡是被毒死的。”
事情发?生在晌午,杨都尉的手下追查出源头了才向杜悯禀报,“但卖鸡的人找不到?了,线索断了。”
“你?觉得?下毒的人还在城里吗?”
杜悯问。
沈别将点头,“我已经安排人放出消息,对方知道没有得?手,不会离开。”
“需要我做什么?”
杜悯问。
“掐断在饭食上下毒的机会,逼对方另寻他法?。”
沈别将说。
“日后你?们的一日三餐,我从我府里带来。”
杜悯说。
“您府里的厨子不会被收买吧?我听说了外面的事,您可保护好您的性命。”
沈别将提醒。
杜悯思量一会儿,当晚就安排人给他寻两只狗,并在第二天放出风声,他抓捕的犯人险些被灭口后供出了背后的主子,是刑部尚书郑敞。
*
郑尚书得?到?消息后,他气得?撕烂了信,大骂去灭口的二人无能?,不仅没能?要了他们的命,还逼得?对方认供了。
而得?到?消息的不止郑尚书一人,但凡在怀州埋了探子的家族都收到?了消息,郑宰相自然也知道了。
“主子,宰相大人来了。”
这日下值后,郑尚书刚到?家,官袍还没换,就听见了下人的通传,还没等他出门?迎接,人已经进?来了。
“消息是真的?”
郑宰相冷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