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也奏效了?,到了?四月底,朝堂上的世家官员都做出表态,各个家族变卖二三百顷田地,合计达到一万二千余顷。
所有人都在等?郑宰相废止政令,但郑宰相迟迟没有行动,从三月初到四月底,两个月内,各个州府向朝廷申报的商人名单只有八十九个,赎回的田地只有六万五千顷,离十万顷田产还缺三万五千顷。
这下不止世家官员频繁来访,就连本家的族人也三番四次地上门询问。
前脚刚送走几个族人,郑宰相还没顾上喝口水,又听到有脚步声进?来。
“主子?,吴郡夫人和杜刺史?求见。”
仆从进?门禀报。
“不见,让他们自?行去安乐坊见李大人。”
郑宰相烦躁地说。
仆从得了?信,立马出门回拒。
郑宰相闭眼?思索几瞬,他起身往外走。
候在书房外的仆从听到动静,忙上前问:“主子?,您要出门吗?小?的去安排车驾。”
郑宰相摆手,担心府外的来客会离开,他疾步快行。靠近府门听见杜悯的说话声,他干咳一声,慢下脚步。
“是不是宰相大人出来了?”
杜悯上前几步,透过敞开的府门,正好?看见郑宰相走出影壁。
“宰相大人,您要出门吗?”
杜悯讨好地露出笑,“我二嫂一家来洛阳送舍侄入国子?监求学,下官也一道跟来了?,主要是为了向您道谢,再跟您赔个不是,之前是下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您说了许多诋毁的话,损坏了?您的名声……”
“打住。”
郑宰相抬手阻止,“还请杜刺史?离开。”
孟青带着望舟上前,“望舟,这是于你?有恩的郑宰相,宰相肚里能撑船指的就是他,你?三叔得罪了?他,他却不计前嫌替你寻恩师。”
“晚辈拜见恩相。”
说着,望舟就要跪下。
郑宰相上前两步,他一把握住望舟的手臂给扶了?起来,“不必行如此大礼,我是还你?娘的人情。”
“郑宰相,您是不是遇到难处了??我们抵达洛阳已有三天,听闻了?一些风声,我献的计似乎没能解决您的困境?”
孟青趁机问,“不知我等?是否能帮上忙。”
郑宰相面露迟疑。
“能否进?门详谈?”
孟青进?一步提议。
郑宰相思索几瞬,跟身后的仆从说:“去少师府传句话,本官晚片刻赴会。”
仆从目光一转,心领神会地应下,随后急匆匆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