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旁旁听的黄素,神色顿时难看起来。
“师兄与银月大尊交战,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祁烈攥紧双拳。
他心中涌起一抹恨意。
他恨自己境界不够,倘若能够突破阴神之境,那么这次离嵐山,便可与师兄同行……
无论如何。
师兄都不会遭此意外。
“所以……”
司齐神色苍白,喃喃开口:“掌律大人,这是要请掌教出山?”
“你就不怕赵纯阳?”
虚空之中,无数离火游掠,飘荡,翻滚。
火海翻涌。
一袭宽大黑氅,在火海上方悬坐。
崔鴆微微眯起双眸,以手掌撑著下頜,感慨说道:“就这么吞了谢玄衣……万一赵纯阳找上门来,整个蚀日大泽,可都是要与之一同陪葬的。”
万丈火海,无数炎浪呼啸,凝出一尊赤红王座。
王座上。
一位还算年轻的赤袍大妖,倚坐在王座之上。
他这副躯壳只是虚像。
但……
通过虚像,依旧可以看见,当年其遭受的伤势。
胸膛位置,有一枚凹陷下去的拳印,以拳印为中心,有数百上千条小蛇般的裂纹,密密麻麻向四方蔓延。
这,便是蚀日大尊。
“怕?”
蚀日大尊慵懒道:“这世上谁人不怕赵纯阳……就连当年的你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可不会愚蠢到觉得自己能够打贏他……”
“不过。”
蚀日大尊顿了顿,满不在乎地笑道:“如果这傢伙还有北上一次的余力,那么他早就北上了。”这位剑宫掌教,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当年那趟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