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上方,天穹变色,一块巨大阴翳,如乌云般掠现,笼罩,降落。
蚀日大尊两根手指轻轻落下。
那巨大炎浪,对著崔鴆合拢
若干年前。
这是他的大兄,是至亲。
可如今。
这是他的仇人,是血敌。
事实上,这么多年过去,对蚀日而言,墨鴆的“身份”一直没有变过。
大兄也好,仇人也罢……
本质上,都只是蚀日所需要的食物。
他已吃了许多年。
他还要再吃许多年。
“可………”
崔鴆抬起头来,看著那越来越近的阴翳,忍不住发出一声自嘲轻笑。
这么简单的事情,哪里需要问那么多,问那么久?
从蚀日现身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之所以交谈至此。
便是因为他心中还存了一缕侥倖的希望。
可惜。
事不遂人愿。
崔鴆给了蚀日很多机会,但蚀日没有珍惜。
甚至……
临到终了,送自己上路之时,连一声大兄都不愿意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