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相处方面……
崔鴆很乐意和谢玄衣这样的人当朋友,这样的人简单,乾脆,有原则。
崔鴆本以为,今日是一个合適的机会。
但转过身来却发现。
和自己聊了许久的人族年轻剑修,正在擦拭古剑……
这傢伙,是拿自己消遣?
崔鴆神色顿时变得复杂古怪起来。
“抱歉,我对这个故事不感兴趣。”
谢玄衣一边擦拭古剑,一边礼貌回覆:“这是什么值得好奇的故事么?”
崔鴆额头浮现一团黑线,被呛得哑口无言。
这傢伙是正常人么?
全天下应该没几个人,不想知道这桩故事吧?
“下一个是谁?”
谢玄衣则是忽然开口,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不是不感兴趣么?”
崔鴆气笑了。
“对於当年发生了什么,我的確不感兴趣。”
谢玄衣道:“只不过对於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很感兴趣。”
关於当年之事,他不用追问也能猜个大概。
墨鴆陨落的故事,十有八九和自己在北海被围杀千里的故事一样,俗套且无趣。
如他们这样的人,总是要有所託付。
一旦將性命託付给了不该信任的人。
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九尊之中,如何出现了背叛,如何导致了这场围杀……註定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谢玄衣不想了解。
他只想知道,崔鴆如今的復仇计划之中,包含了谁。
劫主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