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听闻此言,崔鴆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
泼脏水这种事。
他实在经歷了太多。
“是赤蠕这老东西对外放的风声。”
崔鴆浑不在意地说道:“玄烬的转世身份,目前还没暴露。倘若这宝贝徒弟真出了三长两短,那么这笔帐,无论如何都要算在我的头上了。”
事实上。
他对玄烬並没有敌意。
当年九尊之中,有些人选择了“主动背叛”,有些人选择了“被动沉默”。
还有些人,一直与自己交好,关係並不算差。
烬离大尊,便是这么一號人物。
烬离和墨鳩的关係到底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没人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凰宫放出这消息的意图也很简单。
一旦玄烬出事,赤蠕龙君可以立刻放出“玄烬”的身世,並且將这盆污水泼在墨鴆身上。
既然墨鴆已经杀了蚀日。
那么再杀烬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此一来,天凰宫便可名正言顺地挑起內部修士对墨鴆的仇恨。
“不过……这事儿倒是有意思……”
崔鴆眯起双眼,笑著问道:“你说,这两个大活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藏起来?”
他和谢玄衣东躲西藏,是因为要躲避天凰宫的追杀。
玄烬和澄二完全没这个必要。
自己的追杀已经结束。
就算真生出杀心,也要瞻前顾后,小心翼翼。
这种时刻,藏起来,还不如公开消息,返回天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