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落将‘胖’了一圈的泰迦拎起来,也亲了他一口:“有什么不好?我觉得挺好的。”
泰迦脑袋嗡的一下,奥特之角漫上绯红,灼热的烫手,支支吾吾的开口:“咳咳咳,我们不是宠物。”
风马撅着屁股钻进佰落的枕头底下,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前有泰迦和泰塔斯转移注意力,他就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等佰落睡了再说。
泰塔斯戳了戳佰落的手指,果断把藏起来的风马卖掉:“风马在你枕头下边。”
佰落将手中的泰塔斯放下:“枕头下边?”按照他的提示掀开枕头,果然看到穿着小裙子的风马躲在枕头下面。
风马身上的蓝裙子都被蹭的皱巴巴,佰落蹙起眉,将风马捞到掌心:
“都皱了。”
“那我能不穿吗?”
泰塔斯眼疾手快的从小箱子里掏出一条新裙子:“我觉得这条裙子很适合风马!”
工藤优幸推开门,撞见这一幕,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在玩过家家吗?”
难为三小只,要穿着裙子陪佰落玩。
风马朝着工藤优幸伸手:“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工藤优幸却直接无视了他的求救:“泰塔斯,你这身裙子不错。”
泰塔斯原地撸起袖子,显摆自己健硕的肌肉。
佰落拿过新的小裙子,给手中不断挣扎的风马套上。
泰迦套着他的小草裙凑到
工藤优幸面前显摆:“优幸,看我的小草裙。”
三个奥就属他的裙子最正常。
工藤优幸额前滑下三条黑线,跟其他奥相比,泰迦这小草裙……属实不难看。
“我觉得泰迦穿金色的裙子会更好看。”工藤优幸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