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他,他未必有勇气面对这样的世界。
佰落轻轻摇头:“我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不能,至少现在还不可以。你们还要继续看吗?”
贝利亚看了眼托雷基亚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托雷基亚本来承受能力就不高,看这样的画面只会激发他的情绪:
“你先把托雷基亚送出去。”
“我不走。”托雷基亚心一横,颤抖着手打开第二个记忆球。
贝利亚叹了口气,选了一个金色的记忆球、
一大群各种各样的动物围着佰落说八卦,其乐融融的画面很是温馨。
白鹿:“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某蛇缠着我表白的画面。”
佰落笑摊在草地上。
巨蟒窘迫的解释:“我那是对于猎物的喜欢,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鹿:“啧,你看我信不信。”
周围的动物哄堂大笑。
巨蛇囧的团成蚊香,把脑袋扎进去。
一旁的青蛇边笑用尾巴拍地面:“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九个圆溜溜的仓鼠球从青蛇的尾巴尖旁边滚过。
远处的草坪上有几条青黑色交织的小蛇扭成一团。
白鹿打趣的同时,不忘记分一点注意力给,趴在树荫下喂奶的梅花鹿。
巨蟒等到笑声小了才凑过去,顶了顶笑的打滚的伴侣:“别笑了,老婆~”
青蛇十分不给面子:“别别别……你老婆在哪里……哈哈哈哈……”
巨蟒又委屈又幽怨:“老婆~”
画面定格在佰落捧着笑痛的肚子,捡起地上圆滚滚的仓鼠擦眼泪,回应她的是骂骂咧咧的“吱吱吱……”
托雷基亚打开的第二个记忆球仍旧是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