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给我这么久,也该知道我的性情了,我是个很封闭的人,能让我真心相待的人不多。我不能容忍背叛,也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生活。我很傲慢,我不肯向世俗妥协,要想在我身边长长久久待下去,那就理解我,包容我,尊重我。”
塔娜的眼泪渐渐干了,她哑着嗓子问:“那……那我做到了吗?”
“当然!你是最棒的塔娜,是满洲第一巴图鲁!”
塔娜气笑了,在他胸口捶了一把,三阿哥矫揉造作地捂住心口,仰头倒在榻上。
“啊!我的心被你砸成一片一片的了!”
“我哪有那么大力气!”
塔娜伸手去拉他,三阿哥仍然不依不饶,他伏在榻上假哭。
“你果然是不爱我了,你要把我推给别人,从此,我就成了不守夫道的坏男人了。塔···巴图鲁·娜,你好狠的心,你为了甩开我,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一个憋着不说,一个全部误会,然后因为这点事要纠缠,要争吵,不磨叽三集五集不算完。
塔娜很快接戏演了起来,她抱着胳膊,一脸刻薄。
“对不起,只是我腻了。”
三阿哥嗖的爬起来,“尔康!你怎么可以讲这种话!”
塔娜激动地扭过头,她质问道:“尔康是谁?你把我认成谁了?”
“尔康!你就是我的尔康啊!你忘了我们的誓言了吗?你说过,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吹吹,沙儿飞飞。”
三阿哥挑眉,示意塔娜接着说,塔娜卡壳了,“呃……风儿……风儿刮刮……哈哈哈哈哈!沙儿、沙儿刮的冒烟!哈哈哈哈哈!”
两人捂着脸大笑,差点背过气去。
“啥是刮冒烟?我还刮刮乐,我还沙尘暴呢!”
塔娜掐他脖子,“你别管!我们盛京就是这么说情话的!”
俩人连打带闹,三阿哥一起身,塔娜也要起,三阿哥脚下一滑,把塔娜绊了个跟头,额头正好撞到软榻的矮桌上。只听咣当一声,塔娜的脑袋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哎呦!哎呦!这……这……这怎么好!”
三阿哥慌了神,又要去捂塔娜的额头,又怕弄疼了她。
塔娜把他扒拉到一边去,张口喊人进来,“来人!去取冰,取药,传太医!”
塔娜受了伤,院子里所有人都跟着忙了起来。
宫女拿来冰块帮塔娜敷伤口,柏江拿来各种伤药,等太医来了,确定这只是皮外伤,涂了药养几天就好了。
塔娜以前练习骑射,还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这点小伤口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外人不这么看。
晚些时候,四阿哥和四福晋来了,两人都沉着脸,四阿哥还倒反天罡,毫不客气地教训三阿哥。
“你总是叫我四哥,今日我也得说你几句,你有再大的脾气,再大的症状,也不该动手打人。”
四福晋看着塔娜额头的青紫,心里很不好受。
“三哥也真是的,怎么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三阿哥还没来得及喊冤,塔娜先急着帮他澄清了,“你们误会了,这不是他打的,是我俩同时起身,我没站稳,不小心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