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砚只是凝视,可目光却像是要透过衣裳的料子,落在更隐秘的位置。
胡服紧窄,把她身姿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他的目光缓缓往下,掌心突然加重力道,按在盛菩珠肩胛骨的位置上,像是要把那对漂亮的“翅膀”给折断。
“唔。”
突如其来的酸胀,激得她嘤咛一声,连同整个后腰一起软下去。
“夫人既然喜欢,就算是别的地方,也是无妨。”
谢执砚顺势将人揽住,身上素白的单衣彻底散开,她白皙无瑕的背脊,直接贴住他微凉的皮肤。
铜镜里,她的影子好像被他深深“吞”入腹中。
“郎君,可……可以了。”
盛菩珠心跳加快,声音在抖。
谢执砚只是轻笑,嗓音非常低哑:“哪里可以,夫人分明酸得厉害。”
他用薄唇衔住她已经充血的耳垂,明明还是温润语气,却透着令人发指的情|色,叫人难以呼吸。
盛菩珠紧张地偏过头,想看清他眼底的情绪,下一刻,又被他捏着下颌强势转了回去:“衣裳碍事,我替夫人宽衣。”
他就站在她身后,高大,挺阔,很有侵略感的审视,虽然只是很随意的语气,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叫她颤栗惊慌,心脏毫无预兆猛跳。
“怎么……能劳烦您,大大大、大可不必吧。”
谢执砚没答,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
镜中盛菩珠依旧端坐,只不过烛火在她嫣红的脸颊,落下一抹摇曳的光晕。
系带松散。
珍珠扣也开了。
再往下就是……
盛菩珠身体在轻轻地颤抖,想要拒绝,但又好像内心并不过于排斥。
她觉得羞耻,自己竟没有坚决拒绝。
她一双手颤颤蜷着,掌心沁出湿汗,双腿本能绷得紧,连脚尖都在用力。
“呼……”谢执砚的手从她锁骨滑过,本能想要躲。
“别动。”
他气息拂过她后颈,手指灵巧地挑开下一颗珍珠扣。
衣襟下滑,露出里头月白色的诃子,玲珑饱满的地方,就像一弯皎月悬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是那样的汹涌波澜,不可忽视。
“今日马球赛,夫人辛苦。”
“腰肩酸痛,理应该热敷解乏。”
谢执砚伸手,有力的手臂把她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