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气好,去走走吧,但也别玩太久,免得吹了风。”
太后朝二人挥了挥手。
“听说谢举元被罚了一百鞭,还被谢老夫人以养病的名义送去博陵了?”
出了宫殿,萧鹤音就对盛菩珠耳语道。
“嗯。”
“是父亲执鞭,不太可能偏护。”
“啧。”
“大快人心呐。”
萧鹤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当初就是他向父皇提议,把我送去玉门关。”
“?”
盛菩珠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
萧鹤音见四周没人,便将头低下来,小声道:“我其实比九郎早出生一刻钟,但是钦天监怕我命数太硬,会压了九郎将来的福气。”
“于是我与九郎生辰互换,他为长,我为次。”
“从记事起九郎身体就不太好,时常高热,谢举元便向父皇奏言,说既然相克,不如把我送远,这样九郎才能平安长大。”
“这些整日文绉绉的臣子,搞得本宫一出生就该死似的。”
盛菩珠听了这话,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她紧紧抓住萧鹤音的手:“贵主,慎言。”
萧鹤音倒是无所谓地笑一笑:“没事,玉门关都弄不死我,何况是长安这地界儿。”
“倒是你,真是在长安长大?”
“长安的风水虽然养人,但养不出像你这般,马骑得好,瞧着也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郎。”
盛菩珠用手去触池子外侧的冰雕,薄薄的眼皮垂下来,也没有否认:“我在洛阳住过几年。”
“洛阳?”
萧鹤音来了兴致,高兴起来:“那你可见过裴氏郎?”
盛菩珠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的玉砖,她侧脸给人一种温柔细腻,眼里含着雾似的淡笑:“洛阳牡丹见了不少,裴郎倒是不曾见过。”
萧鹤音倍感遗憾:“我也不曾见过,都说洛阳裴郎盛牡丹,也不知等年后科举,这位名动大燕的裴氏郎君,可会参加。”
“臣女也不知。”
盛菩珠用脚尖碾着地上的雪碎,也不知是冷还是带上
了别的情绪,她用力躲了跺脚,“殿下风大,要不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