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那君无邪的战车对城防怎会拥有那般破坏力?
秦国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只有他才是那个变数!
“该死的!那君无邪变态至此。
你们说,他会不会来攻打我们的主城?”
“还用问,如果你是君无邪,你是否会来攻打?”
“他肯定会来,但什么时候来,无法确定。
这主城我们是必须要打下来的。
如今,城内的守军所剩无几,快要被我们打掉了。
君无邪迁城过来也需要几日。
主城守军没了,剩下城防值,在我们数万堡垒面前不值一提。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保住这百分之五十的资源加成。”
“没错,就算君无邪来了,想要攻下我们的主城也是痴心妄想。
秦州只有他敢来,其他人是不敢来的。
届时,他若将堡垒迁移过来,我们便分出一部分人迁移去秦州,攻打他们的主城!
留下的人则在主城守着。
迁移堡垒时,他留在秦州主城的战车会被秩序接引回堡垒之中。
秦州主城若没有他的战车驻守,看他们如何能抵挡我们的进攻!
就算他将战车开回去驻守,没有堡垒,每次交战强制重伤,也能把他的战车兵力耗光!
再说,攻打主城有时间限制。
一旦过了时限,下次要再进攻,还有时间间隔。”
如今在堡垒之中出现了一面战碑。
要进攻其他州的主城,需要七成以上的堡垒之主同时在战碑上签下国战书,然后对其他州的主城宣战,才能攻打邻州主城。
上面有明确提示,攻打邻州主城有时间间隔。
若是在限时内攻打失败,则需要间隔一个月才能再次宣战。
清州的竞逐者们,完全没有把清国的士兵当成人。
实力悬殊到了只能靠秩序给的强制重伤的情况下,依然想着要去耗君无邪的兵。
一车满兵耗君无邪一百重伤,一千车才耗十万重伤,而他们自己按照最低七级战车来算,满军团四万兵,都得损失四千万!
这四千万还不是重伤,全是死亡。
……
此时,同样焦虑的还有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