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九州那边应该有他需要的资源。”
“那又怎样?
我们准备了上亿载,如今快要成功了。
他不可能在界路通达之前突破到天帝之境。
因此,就算他不再来攻城,而是选择突破天帝之境后再来,也不过是自寻死路。
届时,我们的界路已经稳固,通达深渊母界。
母界的至强天帝降临,携带特殊禁器,即便是离开了界路附近区域,亦可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山河场域的压制。
可使用更多极道之力的至强天帝,岂是他一个初入天帝之境的体修可比。
那人族体修确实逆天至极,但他能与我们对抗,完全是因为我们的极道被压制得太厉害之故。
一旦压制减弱,在至强天帝面前,就算是踏入天帝之境的他,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可我这心里,始终有些许不安。”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深渊镇守使皱眉。
“不如我们派人去边境,用禁器窥视五级城,探探情况?
如今,我们这些镇守使不能离开城池。
万一那人族体修蛰伏在外面,就等着我们出城,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得对,我们不可出城。
眼下所有的镇守使,都必须保有现存的数量,绝对不能再损失顶层强者。
让巅峰天帝携禁器去观察情况是最明智的选择。”
……
如此又过了几日。
六级城有越来越多的镇守使心中莫名感到不安了。
他们神情凝重。
心里为何会有不安的感觉?
这些镇守使聚在一起讨论此事。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有镇守路过城池中心广场,发现了端倪。
“不好!”
那个镇守使面色骤变,“你等速来!”
他的声音响彻整座城池。
其他深渊镇守使闻言,瞬间消失在原地,来到了城池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