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对我太好,我会上瘾,以后都要缠着你,你就完蛋了。”
“我以为我早就完蛋了。”
霍宙礼毫不迟疑地笑颜开。
她反捏了一下他的大手,小声道,“听说,军嫂都不能随便离婚的。到时候,估计这个离婚冷静期都要比别家长……”
“胡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霍宙礼觉得不对,一把抬起小妻子的脸蛋儿,发现上面都是坏笑。
“霍氏蓉蓉,你再想离婚,我只能让你出不了咱家门了。”
顾雪芙笑骂,“你看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家暴我了?”
霍宙礼勾唇一笑,带上了几分痞气,“这不是家暴,这是合、理、避、险!”
两夫妻打着情骂着俏,入了席。
等到长辈代表,官方代表,一一讲完话,轮到两个新人讲话时。
顾雪芙拿出了自己熬夜准备好的礼物,塞进男人手里。
说,“霍宙礼,其实我今天才知道,能成为你的妻子,是我这个夏日最大的幸运。”
“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希望你喜欢啊!”
下面一连串的叫唤声响起,是霍闹闹替好奇的宾客们叫出的。
“开箱。”
“开箱。”
“开箱。”
“哎哟,小顾可真有心,居然给霍工准备这么大个盲盒啊!”
“你们猜,里面装的是个啥?”
“听说小顾家是制香的大拿,也许是一座小香山。”
“那也太没惊喜了。”
“你们怎么不想,万一是一座雕成了咱霍工样子的小香山呢?”
“啧,还真别提,从全军到全研究所,在霍工面前就只分两种。”
“哪两种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军哥们笑得大牙雪白。
白脸的一个爆料,“霍香工,和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