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地,她倚在高脚椅边,懒懒地不想动。
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偌大的套房。
靠门边的廊角,居然还整齐放着两个28寸的大行李箱。
黑色防水牛津布带多层拉链外包,还有多功能喝水架子,充电外接口,雨具小包,电脑托架式的拉动手柄,下面还能打开个小椅子坐。
……真的很求生风啊?你怎么不再加装一个电动功能,直接骑上就能跑啦?
她记得,这是在不久前参观完武器研究室后,她知道他是个超级军械设计大佬,对于这些小型的结构设计,疯狂痴迷,特别喜欢这种工业技术风。才故意调侃他的。
……超过3万毫安的电池是不能上火车高铁长途汽车的。以目前的储能技术,要在这个限制内制作出续航10公里的代步工具,太费劲儿了。还不如烧我的骨油!
……老婆,你放心,这点行李加一个你,我能扛着做50公里山地越野。
……呸,都奔四了,你就给消停点吧。
……你怀疑我?
……唔!
顾雪芙伸手抚了抚黑色行李包,微叹。
走得可真急啊,这屋里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边柜上放着他们自备的军用夜视功能望远镜,一块男人随手就放下的价值几十万的名表。
其实他的东西很少,跟她扔得到处的衣服,毯子,裙子,包包,首饰,等等相比,简直少得可怜。
顾雪芙倒了杯室温矿泉水,喝着进了卧室。
卧室是霍宙礼禁止清洁人员进入的私密空间,还和之前他们离开时一样,床辅散乱着,出门时他还摁着她厮磨了好半晌。
她一路甩掉鞋子,摘掉首饰扔在梳妆台上,进卫生间,一边取下假睫毛。
抬眼时,目光又被洗手台上,那个黑色的男性漱口杯吸引。
两人的牙刷还并立在一起,看着有点甜的感觉。
可是突然鼻头就酸了。
她迅速甩掉脑中的情绪,打开淋浴,让温暖的水将自己包裹着驱走那些不适感。
冲了半个钟头,感觉终于好起来。
一关水龙头,忘了拿换洗衣物。
她扬唇就叫,“老公~~~~”
叫完的瞬间,想起老公被国家爸爸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