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芙不禁冲口而出,“他们只有半个小时?”
这话一出,气氛莫名一静。
男人们还有点懵,女人们的表情迅速泛滥出一股别样的意味儿。
霍宙礼眉头一抖,用力RUA了下女人的头发,害得女人嚷嚷着被弄乱了,闷笑着起身离开。
出来时,阿朗一本正经道,“四太也没说错,他们的持续力的确很差,远不能跟四爷您相提并论。”
“去你的。”霍宙礼来了个扫堂腿,阿朗轻轻躲过。
“郎哥,你回来后,也变了。”
“承让,客气!”
阿朗抱拳,严肃的眉眼都染上一抹亮色。
他们到储物室时,顾雪蔷立即迎上来,张口就要唤霍宙礼。
霍宙礼一眼扫过去,眸光如电闪刀劈,高大身形在背光的屋檐下尤似千军万马辗压而来,吓得顾雪蔷那个“姐”字,硬是吐到半截抖然一转走了音,没了。
霍宙礼进屋时,道,“把顾二小姐的通讯设备没收,等这边的项目结束之后再归还。”
“是。”
“啊,不,你们有什么权利,我要告,哎哟,我肚子疼!疼~~~”
“四爷,顾二小姐肚子疼?”
“送她去医院。”
“不,我不要离开,我要,要守着驭哥,你们敢做过分的事情,我一定会做人证告你们的。”
啪!
窗门被关,百页帘被关上,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珠光反影,内里是什么情形看不到了,只约约听到一些闷闷的叫骂,和低呼。
顾雪蔷气得只能踢墙角根儿。
室内。
啪啪,两个巴掌响起,仿佛再次唤醒了男人们的噩梦。
而刚才,赵可儿也向两人解释,“霍先生的巴掌,其实模拟的是训导师常爱拿在手上的戒尺。只要他们拍两下,就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坐好,吃完,或者洗完澡,或者上床。做不到的,就要出列,受罚,打手板,掌脸,被揪,被抓头发,很多。”
“为了不被验出伤,他们都有一套很专业的手段。保证在一天半内伤害就会消除,女孩回家告状也没有身体上的证据。”
霍宙礼声音冷肃,“经过12个小时的反省,先生们可知错了?”
“我听说你们有的人,没有好好认错,还挑唆其他听话的孩子,试图逃走!”
“有错不改,唆使他人,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