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之后,她就辍学了好多年。好在她还有妈妈支持,慢慢走出来。现在看她的样子好了很多,前不久我回港后,我家二伯带我去吃茶餐时,碰到她才重新联系起来。”
“我才知道这些年,她的一些经历。”
“我听郝雅说,你喜欢唱歌。”
“刚好我这位老同学也喜欢,你听听她唱的粤语歌,不错吧?”
“回头有空,我们一起去找她唱歌,画画,吃甜点,怎么样?”
“其实是她有私下跟我联系,知道我认识你,说想请你吃甜点。”
赵可儿看着眼前的女子,眸色温柔,笑容明媚,哪里是那些传言中所说的高冷自负、不近人情、场面女王、不屈于人下?!
“对不起,雪芙姐。”
赵可儿为照见了自己曾经的狭隘、浅薄,无知、卑劣,而感到羞愧,哭着说出这一句其实她早就想说的歉意。
顾雪芙只是笑笑,抽了纸巾给女孩擦眼泪。
人生有时候就像在迷雾中穿行。
身在雾中,看不清前路,心中焦急,更感觉像如置末世绝境,举步维艰。
可当你一根筋地往外冲时,那雾不知怎地就散了。
当你再睁开眼时,谁也无法再迷惑你,让你犹豫动摇了。
心静,神定。
你比任何时候都坚定了,不管是迷雾,不管是丛林,你都不再惧怕。
顾雪芙没有说的是,她的这位同学并不一定会给赵可儿带来多么好的消息,甚至可能有更可怕的困难等着赵可儿。
这条路,赵可儿只能自己去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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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
“在中世纪,欧洲没有中医术,贵族流行灌肠以治百病。且还发明了非常多的工具,这些东西有的只有皇室才有钱用得起……”
叶观澜听着阿朗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做科普,真是想堵耳朵。
赵驭道,“就分娩痛吧!”
叶观澜迅速看了对方一眼,这会儿他那点儿为数不多的圣父心,早就被那一撞给撞没了。
“还用问吗?你们根本没有灌肠的工具。”
霍宙礼突然道,“有。我们别墅里的肉肠,很多是阿姨们自己闲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