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凶,偏语气透着软意。
“老公……”
顾雪芙就是觉得哪个地儿不够似的,想要腻着男人。
而且他难得回来呀,除了困觉没意识,醒了就忍不住。
“我觉得……”
“怎么了?”霍宙礼直接把人抱进洗手间里,放在一边的洗面台上,为怕凉着某人的屁屁,又抹了块大毛巾垫在石台上。
顾雪芙捂着小腹,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宝宝有一周没见着爸爸了,所以想要帖帖,抱抱,亲亲!”
说着,她闭上眼,仰起小脸,嘟起嘴儿。
霍宙礼脑中突然闪现早前看孕婴书籍地的一句:妊娠期的雌激素分泌最旺,导致孕妈某段时间的安抚需求也会升高。爸爸只要注意安排,也可以很好地安慰孕妈,给漫长的妊娠期带来一些别样的快乐。
当然,还是要注意力道。
当她凑近来时,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甜奶味儿,搔着男人的神经末梢儿。
一下,两下,三下~~~
好像伺机的兽,看着眼前的猎物悠悠慢步在近在咫尺的视野里,当它正好进入区域内时,一口将之吞吃入腹,方解等待已久的什么饥什么渴什么感。
哗~~~~
回应顾雪芙的却是一泼凉水洗脸。
男人颇有力道又不失温柔地将帕子揉上小脸,洗唰唰洗唰唰。
顾雪芙感觉一头的热情都被这泼凉水浇灭了。
什么荷尔蒙,什么内腓肽,什么雌激素,通通没了。
霍宙礼漆眸黑亮,耐心地给小妻子挤洗面奶,画圈圈儿,按摩眼角,微微有些粗糙的指腹堪比高细洗脸毛刷,有种别样的刺激体验。
揉呀揉,大拇指指腹在她唇上揉了几下。
嘴唇还需要用洗面奶吗?
他难道没这个常识吗?
他也不是第一次给她洗脸,或卸妆了。
“霍宙礼!”
“嗯。”
她还要开口说什么,他突然倾身吻上她的唇儿,一举深入,攻占城池。
没有擂鼓的激跃警告,却似早蓄足了劲儿一下全使出来。
几息之间她便有些招架不住,呼吸都乱了,背不知何时抵在冷硬的花砖上,她不适地抗议捶他两下,立即被揽进他怀里,被一片脂包肌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