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澜问,“芸姨,四哥,现在?”
霍芸看了一眼穿得很低调、没有故意当“白马王子”来抢他们家“黑马王子”新郎倌儿风头的叶观澜,微点头道,“在后厅。不过那里人员特殊,能不能进去,你过去看看情况再说,阿姨也不方便。”
叶观澜是没料到,觉得霍芸还是有点故意为难的意思。
黄贞一听,又跟霍芸别起了话头子。
叶观澜询问了婚礼执行人员,寻去了那个接待重要贵宾的后厅。从正门往后廊绕,足足走了五分钟,约摸有500米了,左右人员越来越少,且路上他不只一次被拦住,接受盘问,和身份核验。
直到那后厅大门近在眼前时,被彻底拦住了不让进。
他好说歹说,对方表示,“叶先生,这里的权限是私人领域,还请见谅。您现在可以去中厅,那里也有不少您的老熟人。霍先生或许一会儿也会去中厅。”
前厅,中厅,后厅,已然是分门别类,等级森严。
叶观澜一路过来,经过了射线安检通道,看到了列队而行的驻港军官队伍,以及外面立起的特警隔离墙,打起导流围栏,拉的警示线,以及他们从平顶山开车过桥而来时,维港海港里那艘巡洋舰。
放眼整个国家,除了天安门和人民大会堂不是他想去就去的地方。放在港区,真是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他真没想到,最后竟然在这里,能拦住他叶观澜的去路。
正在这时,两个打扮精致的少男少女跑来,什么盘问都没有,直接就进了门。
叶观澜面无表情,“就因为他们年龄小,就可以随意出入这里吗?”
守门的保镖说,“他们是主人家的孩子,是可以全场通行的。”
叶观澜,“……”
突然,一颗漂亮的小脑袋从里又探了出来,正是霍嵘嵘。
“叶大叔,你来这里干嘛?不会是又来找我小舅BATTLE(战斗)吧?”
跟着霍闹闹也站了出来,“你开什么玩笑。就他这个小竹杆儿,跟我舅BATTEL,不得一巴掌撂下就别想站着参加今天的婚礼了。”
霍嵘嵘一把将小表弟拉回来,教训,“大喜的日子,说什么大实话呀!”
叶观澜,“……”
我真谢谢你们的大实话洗脸。
霍嵘嵘回头俏着张笑脸,“叶叔叔,你要真想进来见我四舅也可以。不过,我还是要友情提醒你呀,这里的气氛一点儿都不好,全是些无趣又严肃巴巴的老头子,除了说教,就是拉踩别人家的孩子,当垫脚石抬高自己家的崽,真的真的特心机,特油腻,特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