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多的人都在议论突然变幻的婚礼配乐。
之前还是庄重的《婚礼进行曲》但在新郎官一上场时,曲风瞬间就变了。
“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飞翔;灿烂的星光,永恒地徜徉;一路的方向,照耀我心上的边疆,随我去远方。”
乐声一变,变成了内陆有名的歌神。
与此同时,在东角的演奏台上,出现两个内陆耳熟能详、堪为乐坛顶流的男女组合,穿着极为喜庆的大红色中式喜服,唱起了这首红遍大江南北的民风舞曲。
这曲风委实彪悍,一出口就把全场宾客震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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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一半港人面色不虞,南方人与北方大茬子的审美品味,还是存在了南北数千公里的差距啊!但随着节奏,有些老头老太太们禁不住开始抖腿。
连挽着顾雪芙刚上台的佟参,目光都是一亮,面上的端庄都松快了几分,明显有了悦色。
他低声轻哼道,“这歌,你选的?”
顾雪芙没想到严肃公公会为歌曲,主动开口,笑着,“爸,我和宙礼在泯城时,经常听娘娘们听他们的歌,我觉得很快乐,就选了。”
“刚才那首是新郎入场曲,现在这首是我的新娘入场曲哦!”
便听着歌曲变了,“是郎给的诱惑,我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天空,有美丽的月色。是郎给的快乐,我风干了寂寞。在幸福的天空,你是我的所有。”
这是专为新娘子入场选的曲目《郎的诱惑》。
这一听,老先生竟然朗声笑出,连连点头。
顾雪芙一眼看到了T台前首处,专门安排给泯城的三婶娘娘她们的观礼席,马三爷和孩子们,陶净宇和一群小伙儿,朝她挥手,笑得灿烂极了。
随着歌声,大家为她打拍子,仿佛一下回到了泯城的土洋小别墅里,那段无形象,无约束,无任何心理包袱的世界——慢悠悠的看蓝天被晨曦染亮,看流云在山峦边悠游,听远山里果农邀歌,听大自然的脉动,吹大地母亲最温柔的风。
身心极致放松!
终于,两个因缘际会的男女,在琼玉山头、观顶金光中相会。
顾雪芙与霍宙礼四目相对时,笑容也不自觉地从唇角边泛滥。
她等着自己的手被关到他的大掌中,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这段姻缘画下一个圆圆满满。
意外又发生了。
佟参没有把顾雪芙交出去,而是目光如炬地看向自己的小儿子。
面色严肃,如父亲般的严肃审视,还明显带着几分刻薄和挑剔的味道。
周人一看,都有些懵。
但台上的主持人一点儿不慌,甚至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因为主持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宙东这个常年喜欢跟弟弟杠鼎的二哥。
台下的安庆民一看就乐了,“哟哟哟,这下可热闹了。二哥说他以前是被父亲揍得最多的,羡慕父亲从来不揍小四。”
霍香芷横了丈夫一眼,“你这说的什么废话。小四比大姐都小20岁,他下地时父亲一把年纪了。搞艺术的又不爱健身,体质弱。四十好几的老男人,能跳得过才十岁的叛逆小调皮嘛!”
安庆民揽着妻子,笑容温柔,眼神蔫儿坏,“所以,今不就是二哥借机报复的最好机会。”
霍香芷直翻了丈夫一个无聊的大白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