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问。
杜悯点头,“我顺带把望舟接回来,官署里就我一个人住,实在是空荡。”
“等你娶了媳妇,再?生了孩子,屋里就热闹了。”
孟母接话。
杜悯笑笑,“对,到时候我也有关心我的人了。”
过了一会儿,杜黎提着灯笼出来,“走,我们送你回去。”
“你们跟我过去,直接睡在官署算了,免得又倒腾过来。”
杜悯趁机说。
“去吧去吧,不用回来了。”
孟母受不了了,这比孟春还粘人,她实在不能?理解。
杜黎和孟青拿着换洗衣裳跟杜悯走了。
杜悯顿时浑身舒畅。
走在路上,杜悯袒露他打算从今年开始,让役夫挖泥沙砌高?堤防的打算,“往下清理黄河淤泥的法子作用不大,不如往上拉高?高?度,变相加深河渠的深度,来年丰水季,堤防能?拦更多的水,就不会再?发生水患。”
孟青想到记忆里的大堰渠,提议说:“堤防不要直着砌,砌成斜坡,估计会更坚固。”
杜悯想了想,说:“是会更坚固,斜坡的堤防厚度更厚。”
“可以内外都砌斜坡,外斜坡还能?用来种庄稼。”
杜黎也给出建议。
“这么多的泥巴都从黄河里挖?这得挖出一条五六丈深的深沟才能?攒出这么多的泥吧?”
孟青问。
“慢慢来吧,泥不够了再?从旁处挖。”
杜悯想着在他的任期内,他能?把堤防修建好,就功德圆满了。
话说尽,也到衙门了,三人回到官署洗漱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三个人各忙各的,等孟青把手头上的事忙利索,打算返回洛阳时,她突然想到陈管家一家,陈家落败,也不知道?他们一家会如何。她去找陈家兄弟俩,想要协商买下陈管家一家,结果被?店家告知他们早在三天前就退房离开了,也没留下什么口信。
还没到给陈明章起?坟的日?子,杜悯觉得不对劲,他进山一看,陈明章的坟还在原地矗着,坟上的草被?拔干净了,一左一右种下两棵柏树苗。
“老?大人呐老?大人,你两个儿子跑了,没想到吧,你这辈子最后的风光竟是我给的。”
杜悯扶着墓碑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