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这位大人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哪里是父母官的样子?
“愣着干嘛,你们家分户的户贴我办完了,有冤屈啊,上外边击鼓去。”户房师爷摆摆手,“我们户房不管私奔的事儿。”
余老头看看余年,只见那一家三口拿着自己的新户贴在那乐,根本就不在乎余老头刚才要告状的事。
“嘿,老孙,干嘛呢?”
这时打外面走进一个大嘴衙役,身上穿的是捕快衣裳,跟户房师爷打招呼。
“呦,这不是大嘴班头嘛!”户房孙师爷也熟稔地回了两句,“咋今天不去巡西坊市啦?”
李大嘴嘿嘿一笑:“今儿人家没来开摊。”
他转头,哎呦一声:“这不是咱余年妹子和拾来兄弟嘛!”
他立时一手揽着拾来的肩膀,甚是亲热,道:“你不晓得,他们就是我跟你说的西坊市贼好吃的烧烤摊主人!”
“她家做的烤海鲜,仿鱼翅,味道绝了!”
“哦,你认得他啊。”孙师爷抬手指指余老头,“哎,李班头就是刑房的,你们有事跟他说吧。”
李大嘴见问,便道:“咋回事?死人啦,遭贼啦?碰上强盗啦?你老婆偷汉子我可不管啊!”
余老头嗫喏着说不出话来。
这李班头,和余年是熟人啊!
“他说他闺女,就是余年,跟这个拾来兄弟私奔,要我治他们淫奔之罪。”户房师爷嘿嘿笑,“咱户房管地管人,不管这个。”
“官爷。。。。。。”
余老头想解释,没人听他的。
“可拉倒吧,咱余年妹子和拾来兄弟都过了五年了!当时你没舍得给嫁妆,把人家小两口弄到破房子里住,穷归穷,那也不能说是私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