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捡来的,并不是他家亲生儿女。”余年答道。
“怪不得呢。”
孙师爷点点头,看那老头子恶形恶状告状的样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办完了这茬,李大嘴把余年送出门来,却见一个年轻贵公子在县衙外焦急地来回踱步,似是在等人。
这人他认识,是京中云家的公子,初来河津县的时候,就连县令大人也特意去拜访过。
谁让人家家里出了个皇后呢?
“云公子,你来找县令大人?”
李大嘴迎上去问,哪知这云公子随便嗯了一声,估计连他说的什么都没听清,便迎向了余年。
“余姑娘,我总算等到你了!”
余年见是他,抬眼一打量。
只见云书来今日穿件玉色衫子,领口处十分清爽干净,额角上水珠晶莹,显然是急得冒汗,白玉明珠,另有一种潇洒风范。
“余姑娘,从前是我不好,我不对!请余姑娘不要再生气了,沙蟹汁我以后愿以五两银一坛的价格向余姑娘求购。”
说完,他又凑近些,低头小声道:“余姑娘,我是真心的。”
也不知是说沙蟹汁的事,还是说什么。
他说着,面上浮起一层薄红,配着那秀美如玉的容颜,实在少有女子能不心动。
只说得这一句,他的头便被一只大手搡开!
“怪味儿。”拾来皱着眉,挡在余年面前。
又是这傻子!
云书来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