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婶的妹子李玉桂就不同了,只见她瘦长脸上满是好奇,一双眼珠子粘在余年做的海肠干上下不来。
“牛婶,你这是?”
牛婶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就是,我这妹子吧,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会做酱汁,死活非要来跟你拜个师。”
“是啊,”李玉桂立马接上,“我寻思,本来叫我姐教我,她说不行得问问你,你肯定答应教吧,就一酱汁又不是啥了不起的。”
“玉桂。”
牛婶偷偷扯了把李玉桂的衣裳,说好了客客气气的,来问问余年行不行。
行,就跟着学,牛婶管交学费,不行,也别强求。
哪知道她这妹子还跟在家时候一样,又倔又直,来了别的没干,先拿了人家的牛肉干,又骂了人家家孩子。
这,这哪是个求人的样儿。
余年看在牛婶面上,一开始对李玉桂很是亲热,不料这人这么没数,她也不跟她客气。
“不教。”
就俩字,俩字跟扎了李玉桂两针似的。
她立马蹦起来:“凭啥,你凭啥不教!”
余年冷冷地道:“不想教,你是不是刚才打我家余昇来着?”
李玉桂听见这话,蹦跶得更高了!
“天地良心,是你家的娃打我,不是我打他!再说了,你家这娃大嘴巴,爱插嘴,还不兴管教管教啦?”
余年哈了一声:“要管教他有他亲爹娘,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他长辈,我还是你长辈!”李玉桂挺着胸脯子,“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姐当初救济你,你早不知道烂在哪儿了!”
“怎么,现在赚了两个臭钱就想忘了救命恩人啦,我跑上门来跟你学酱汁,那是看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