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槐收敛了情绪,恢复那副冷漠的面孔:“我要北芦洲的气运,你们若是助我,我可以留你们一命。。。。。。”
孔槐还有言外之意,他不在意眼前两人的性命,更不在意雪衣楼与寒刃谷无数门人的性命。
他只是缺一些哈巴狗。
只要有人为他效命,给他跑腿,那么这哈巴狗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
“你们应该感谢我首先找上你们,给了你们机会和活路。”孔槐瞧不上九洲的这些人。
“为我效力,是你们的荣幸。”
“臣服,或者死亡。”
雪衣楼主和寒刃谷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不怀疑孔槐的话。
孔槐不在意他们是谁。
今后他们只是孔槐的狗。
“我们……答应你。”雪衣楼主低下了头。
孔槐满意地点点头,嘴角的狞笑更为渗人。
“既是如此,今后雪衣楼与寒刃谷都一起并入我的宗门——焚岳宫,你们两人就是我焚岳宫的左右护法。”
雪衣楼主与寒刃谷主再度相视一眼,两人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来无奈的神色。
焚岳宫是什么势力?
没有人知道。
只是那焚岳宫主一日之间便是斩了三尊捉刀人。
再无任何人能够阻止孔槐一同北芦洲。
北芦洲的风雪越来越大。
就在孔槐现身北芦洲的同时,其他洲域也出现了魂奴的身影。
西贺洲,原本在荒漠魁君的震慑下各方势力归于平静。
但来自晓昏山的魂奴同样来到了西贺洲。
三尊魂奴,皆是黑袍,脸上被一整张面皮遮住,或是露出一只眼,或是露出半张嘴。
丑陋又狰狞的嘴脸让人恶心,而那三道身影的威压让人无法反抗。
领头的魂奴名叫骨幽,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皮肤苍白如雪,双眼漆黑,身上披着一件由白骨编织的铠甲。他的气息比孔槐更强,甚至隐隐接近了冥。
“臣服。。。”骨幽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