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月,苏牧没有离开玲珑书院。
他每日在问心湖畔练剑,偶尔与莫璃下棋品茶,日子看似平静,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眉宇间的那一丝凝重。
九洲的情报传来,魂奴也好,仙人也好,他们开始出手干预九洲的纷争,甚至亲自出手争夺九洲气运。
第六境已经不是九洲天地的最高境界。
第六境强者也不再是九洲天地的最强者。
苏牧坐在湖畔,拇指与食指指尖摩挲,脑海中飞快整理着这一个月来的情报。
“北芦洲与西贺洲都被魂奴占据。。。。。。”苏牧眉头微微皱起。“魂奴想要气运,有气运加持,对修行会有更多的助益。可魂奴绝不是仅仅想着修行之事。”
魂奴是何方神圣?
苏牧回想起茶茶的话——罪灵无罪,魂奴为恶。
“不知道璃月洲的罪原如何了?罪原封闭,无人能够知晓罪原内部的情况。三大仙人遗族流传着镇压罪原的祖训。但这流传的祖训究竟是何缘由?”
“魂奴,罪灵。。。。。。”
“不过,无论是魂奴,还是罪灵,暂时没来招惹我,我且先放他们一马。至于挽星洲。。。。。。那些世家投靠了秦安成和姜丘,暗中将手伸进了青霄洲。”
想到此处,苏牧眸中闪过一抹冰冷。
这一个月,言灿奔走在青霄洲各地,四处猎杀潜入青霄洲的强者。
但凡涅盘境之上,暗中踏入青霄洲的人都会成为青霄皇朝重点关注的对象。
踏入第六境的言灿对付这些家伙易如反掌。
况且挽星洲的那些世家可没有几尊第六境舍得扔到青霄洲试水。
即便是秦安成和姜丘都没有踏入青霄洲的打算。
一道流光落在苏牧身前,言灿快步走来,麻利地倒了一杯茶,麻利地把茶水倒进嘴里。
“累死小爷我了。”
苏牧拿起刚放下的茶壶,又给言灿倒了一杯茶水。
“对你而言,这不是难事。”苏牧开口道。
言灿没好气地瞥了苏牧一眼,冷哼道:“当然不是难事。这都是九牛一毛的事,可这九牛一毛的事也架不住跑遍整个青霄洲。”
“如何,有没有什么收获?”苏牧问道。
言灿这才露出郑重的神色,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有人在无涯界发现了二师兄的踪迹,挽星洲的人则是潜入进来想要打探你的行踪。”
苏牧看着纸上的字迹,说道:“秦安成对青霄洲动了心思。如果我不在青霄洲,他必定会趁机拿下青霄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