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青霄皇朝、悬剑宗、清衍宗一众势力,掌控洲域气运,届时再回头清算苏牧,斩断他所有根基。”
两人筹谋已久,忌惮的从来只有苏牧一人。
毕竟,洛风死在了苏牧手里,长生老祖也死在了苏牧手里。
仙人接连陨落,两人都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苏牧能弑仙、能抗衡仙人威压,底牌层出不穷,只要苏牧不在青霄洲,余下那些第六境强者、宗门宗主、皇朝权贵,在真正的仙人面前,皆如蝼蚁草芥,不堪一击。
秦安成指尖捻动一缕仙光,推演片刻,眸中冷光乍现:“碎星墟凶险万分,苏牧贸然踏入,自顾不暇,无暇顾及后方。即刻动身,驾临青霄洲。”
“好!”
姜丘应声,重甲轰鸣,周身仙力暴涨,卷起漫天云浪。
两人不再迟疑,身形化作两道长虹,撕裂长空,径直朝着青霄洲疾驰而去。仙途破空,气息磅礴,沿途途经的洲域势力皆感应到这股恐怖威压,人人心惊胆战,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他们笃定,此番前往青霄洲,定能兵不血刃掌控全境,坐收无尽气运。
掌控了青霄洲的气运,镇压了苏牧的亲友,以此威胁苏牧,自然能够让苏牧臣服。
却不知,这一切早已落入苏牧算计之中。所谓踏入碎星墟的踪迹,本就是刻意放出的烟雾,只为引蛇出洞,让这两尊暗藏祸心的仙人主动踏出挽星洲,落入棋局。
主场作战,占尽天时地利,总能多几分胜算。
而他们更不会想到,觊觎青霄洲气运的,从来不止他们二人。
晓昏山魂奴出世,割据北芦洲、西贺洲,以吞噬洲域气运恢复自身修为,早已将目光盯上了气运最盛的青霄洲。
北芦洲腹地,风雪漫天,寒风如刀,刮得大地冻土龟裂。
焚岳宫大殿之内,孔槐端坐主位,面色苍白如纸,漆黑无瞳的双眼透着阴冷诡谲的死气,周身缠绕的黑雾翻腾不休,隐隐有无数冤魂哀嚎嘶吼。
雪衣楼主与寒刃谷主恭立两侧,大气不敢喘,在孔槐的威压之下,身心皆被死死禁锢。
孔槐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暗的光芒。他沙哑开口,声音如同破锣摩擦,令人耳膜生疼。
“褚陌动身了?”
下方一道黑袍魂奴躬身行礼,沉声道:“尊上,褚陌已率先动身,直奔青霄洲而去。”
晓昏山万千魂奴,不仅仅是孔槐,青芷几人,更多是只是灵仙、玄仙之列的魂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