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我要相信你吗?”
她能相信边悦吗?
温幸问完后摇摇头,明知顾问。
边悦无法承接温幸眼里更深的东西。
幸福里剥茧痛苦,边悦受了这么久的委屈,就轻飘飘的任性了一次,就把温幸推开了,温幸走的很决绝,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边悦。
她告诉边悦。
“我想冷静,暂时分开行动。”
边悦答应了。
她背着猫包在古镇撑伞落寞徘徊,把在房间休息的时间留给温幸,周边商铺见她一人,陆续几人上前关心,询问后面该如何安排。
边悦什么都没说,沉默往回走。
她走回那家手工店,想把最后一件给温幸的礼物完成,如果今天送不出去,后面,她大概率也就送不出去了。
店主告知她,温幸来过了。
边悦激动:“阿幸来做了什么?”
“温小姐把自己没完成的那枚戒指带走了。”店主如实告知。
边悦立马飞奔回民宿。
民宿老板诧异:“诶,边小姐怎么还在这?您没一起坐车回去吗?”
“坐车回去”
坐车回哪里?
边悦彻底急了,她扯着嗓子问:“阿幸有没有说她去哪里了?”
民宿老板大概串通前后。
她抱歉说道:“温小姐拉着行李箱坐车走了。”
完了
这一切都要完了
边悦瘫软在地,她很无奈,又哭又笑,一年的努力,一年的委屈,一年的不要脸,一年的讨好示好,最终被一句话就这么简单毁了。
她和温幸,就这么脆弱吗?
边悦想到温幸那会说的,立马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手机无法接通,开了飞行模式。
她又发信息给她。
她问:[阿幸,你说你会回报我,那明年三四月,能再跟我回来一次吗?]
[那会,苹果树就要结果了。]
等明年三四月。
苹果树就要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