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没有杀了那些阎魔宫的弟子,他只是废了他们的修为。
当然,这比杀了他们更能令他们痛苦。
所有人看向苏牧的目光都多了更多的恐惧。杀人不过头点地。
而最大的复仇是让人失去希望。
丹田被毁,境界跌落,这些人再也无法威胁到苏牧。
“好狠辣的手段。”
“这就是传闻中的苏牧吗?天赋惊人,手段亦是可怕。”
“走,不能与苏牧为敌。”
众人心中做出了决断,有些人悄然退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有些人还在观望。
与那些阎魔宫弟子一样,玄弥没有死。
玄弥盘膝而坐,气息虚弱,手中的念珠散落在地上,俨然是即将圆寂的模样。
在玄弥的胸口有一道血痕,在玄弥的后背也有一道血痕,这是苏牧的剑光留下的痕迹。
苏牧没有退让,而玄弥执意要挡在阎魔宫弟子的身前。
所以,剑光贯穿了玄弥的身体,但没有杀死玄弥。
苏牧走到了玄弥身前,每一步踏出,身上便是生出一道金光。
与玄弥一样的佛门金光,圣洁无瑕,充满慈悲的气息。
“苏牧。。。他竟然也有佛门金光。”
“难道苏牧也修行佛法?”
“不可能,并不是修行佛法就能够蕴养出佛门金光。即便是佛门高僧想要蕴养出佛门金光也要有一颗慈悲心。”
周遭议论纷纷,苏牧身上的金光落向玄弥。
顷刻间,苏牧的佛门金光如同甘霖一般,温养着玄弥受伤的身躯。
佛本同源,佛门金光亦是同源。
“何苦如此?”苏牧淡淡说道。“我不会杀了他们,但他们也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祸从口出,这并非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