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要练一手好剑,绝没有所谓的捷径,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讨巧,想着出怪招,是因为你知道你绝无可能在正统的剑道上赢过我。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那你自以为的努力,便也没什么意义了。
你只是往错误的方向走了许多步,还不如像别人一样,原地踏步呢。”
顿了顿,任七只觉得和他说的话有些多了。
于是他便打算收起话匣子,淡淡冲魏九道:“对了,我真的不记得你。”
然而这时候魏九已不在乎任七认不认得自己,他只是神情颓丧地站在那里,喃喃道:“我真的错了?”
任七不理他,只是将手放在剑上。
魏九终于感到害怕了,他之前的豪情壮志,复仇的决心都消失了,心绪随着任七手上的变化而波动着。
“你已经赢了,这还不够吗?”
他喃喃道:“在剑道上,你已经赢了我太多,叫我难以望你项背,这还不够吗?”
“你搞错了。”
任七摇摇头,已对魏九的愚蠢感到厌恶。
“我在意的不是在剑道上谁赢谁输,我只是想要你死而已,只要你还活着,就不够。”
魏九瞪大了眼睛,这时候终于恍然大悟。
然而已经太迟,任七长剑出鞘,飘忽的一剑,将他生平的剑意和剑招都灌注在这一剑里,叫魏九看的仔细,心服口服。
在见识了这一剑后,魏九已然明白,所谓死亡,并不是最为叫人绝望的东西和遭遇。
于是他脖子处喷出鲜血,脑袋在空中骨碌碌转了几圈,落入污泥里。
任七还是跟原先一样,抖掉血水,收剑入鞘。
等刘半仙跑到这里的时候,已发现这里几乎躺满了官军的尸体。
不管是大内高手,还是普通的兵士,都被一剑封喉,连丝毫的反抗都做不出来。
任七显然已进入了另一种状态,足以叫千军万马在他面前止步那么一会儿。
不止是刘半仙,就是大内总管狄威,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在任七又砍倒一队士兵后,两人再次相见了。
狄威用手帕擦着手,白色的帕子染红,也不知道那上面是谁的血液。
这时候他脸上没了上次的轻松,大概是也经历了连番的苦战,叫他再无身为大内总管的云淡风轻。
“任统领,你一路杀到这里,是为了什么?”